解構萬海家族》【萬友軍2】戰績輝煌的金牌護法

by 李 定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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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系列文章經《萬海陳家政法商現形記―八仙塵燃五週年紀實》作者同意轉載

圖片:高檢署。《毅傳媒》資料室。

許多商界人士、家族,除了與財、經、商界交流外,都樂於經營政商關係,有的甚至跨出商界投入政界,或是直接投資某些政黨、政治人物。有的則拉攏法界人士,除了尋求法律見解、借用法庭經驗外,也期待藉由其人脈關係,以求事事平安、順利。萬海陳家創業至今已歷三代,三代都在政商關係上花了不少功夫。第三代除投資更國際化、多元化及科技取向外, 也將心力往法界深耕。

許多商界人士、家族,除了與財、經、商界交流外,都樂於經營政商關係,有的甚至跨出商界投入政界,或是直接投資某些政黨、政治人物。有的則拉攏法界人士,除了尋求法律見解、借用法庭經驗外,也期待藉由其人脈關係,以求事事平安、順利。

良好的政商關係網絡,除有商業情報上的優勢、政法遊說上的高效益外,公股銀行支持度也較高,「對具有政商關係的財團而言,最好的貸款莫過於向公股銀行借貸,因為公股銀行所有權屬於國民全體,受到行政力量約束,經營團隊的決策並非完全市場導向」。

萬海陳家創業至今已歷三代,在政商關係上花了不少功夫。第三代除投資更國際化、多元化及科技取向外, 也將心力往法界深耕。

在八仙塵燃發生之前,萬海陳家成員也曾涉入多起訴訟,或是列關係人遭檢調約談、辦公室遭搜索,甚至頻頻攻占媒體重要版面,不過事件的發展往往雷聲大雨點小,重大案件多能順利平安地結案了事。

這些重大案件,包括了第三代成員一度被收押的士紙掏空 案、遠航掏空案、萬泰銀行掏空案,以及陳朝傳涉性侵案、國務機要費案、插旗華航案、股市禿鷹案,八仙樂園竊占國土案,大部分都無罪確定,就算有問題的竊占國土,最後也能「化危機為轉機」,改成租用國有地了結。

萬海陳家是訴訟上的常勝軍,與法界亦保持良好關係,最知名的聯誼團體就是前文提到,曾引發司法人事風暴的「龍馬高爾夫聯誼會」。

龍馬會由陳謙吉擔任副會長,陳謙吉當時是匯豐證券的董 事長,後來涉嫌掏空匯豐證券潛逃大陸,留下55億元以上的爛攤子,這也是龍馬案爆發的主因。會員除了有當時的法務部官員外,還有法官林政憲等司法人員及萬海的陳柏廷。

正巧遇到八仙塵燃案陳柏廷等人獲不起訴,林政憲是陳柏廷的律師,加上有當年球隊的三位球友正好在此案件中各有角色, 也曾讓立委憂心是否有迴避不足的問題。

林政憲原本是台北地方法院法官,在龍馬案爆發後離職赴美進修。萬海資深員工說,林政憲與陳柏廷是多年好友,美國回來後進入萬海董事會中擔任董事,也曾任萬海慈善基金會及天河基金會的董事,與陳家關係十分密切,而許多司法界關係亦由林政憲搭橋建立,林也可算是陳家的「御用律師」。

林政憲的太太孫冀薇亦服務於司法界,曾獲檢察官推薦為檢察長人選,當過高檢署檢察官、台北地檢署及板橋地檢署主任檢察官,以及司法官學院組長。

依監察院對法務部所提糾正案文(2011年提),在「89-99年司法機關政風機構查處風紀司法官與本院辦理彈劾案件比較 表」中,政風查處的內容曾提到「林法官與配偶孫冀薇(台北地檢署檢察官)經常參與外界應酬,並與金○○法官、莊○○律 師、李○○檢察官交往甚密,時常聚餐喝酒;又因買賣股票,經該院法官自律委員會議決予以記大過一次,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政風室業將林政憲法官列入風評人員,建置風評資料加強考核。」可見林政憲與孫冀薇活躍於應酬場合。

雖然有此糾正案文,不過同一年底,「檢察官」孫冀薇仍以「董事夫人」的身分,公開出席萬海航運的船隻命名嘉賓,參與擲瓶儀式。

萬海陳家在司法人脈上的另一個重要來源,是萬海航運的 前獨立董事劉瑞村。劉瑞村曾任台北地方法院院長、高等法院高雄分院院長、司法院司法人員研習所所長,司法界資歷超過四十年,其中擔任檢察官達十九年,司法界人脈廣闊,也曾是龍馬高爾夫聯誼會成員,不過他只是單純打球並未有風紀上的疑慮,所以僅受司法院口頭規勸。劉瑞村於2019年4月中旬病逝,雖然生前為萬海盡心盡力,但告別式時未見任何萬海陳家核心人士出席,也令其親友感慨人情冷暖。

八仙塵燃發生後,因為司法案件繁雜,不僅有刑事、民事, 還有訴願及行政訴訟,加上受害者人數眾多,陳家又引進了新的司法勢力「明永聯合法律事務所」,該事務所榮譽所長為前檢察總長陳聰明,該所並由主持律師絲漢德、曾益盛親上火線為陳家人辯護。

絲漢德是陳聰明的女婿,曾任台北地檢署主任檢察官,偵辦過統一企業購買起雲劑案、高鐵炸彈客等重大案件。曾益盛曾任台北地檢署檢察官、台北地方法院法官,偵辦過SOGO經營權案、禮券案、中信金插旗兆豐金紅火案等社會矚目重大經濟案, 也曾協辦拉法葉案,橫跨偵查、審理、民事、刑事案件。陳家與明永事務所的合作關係從八仙塵燃起結緣,未來是否會因此進一步壯大其司法上的人脈及關係值得觀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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