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萬海紛擾9】攀權附貴的國務機要費及政治獻金案

by 李 定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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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系列文章經《萬海陳家政法商現形記―八仙塵燃五週年紀實》作者同意轉載

圖片:檢方查出萬海曾餽贈名表給陳水扁兒子陳致中。 翻攝臉書「陳水扁新勇哥物語」

萬海集團成立之後,本業經營非常成功,而之後因為投資精準多元,讓集團發展更加蓬勃。不過家族成員在這個過程中,也無可避免的捲入不少糾紛及案件,有些事件順利解決,但有些事件的處理方式,讓外界對這個家族的作風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2006 年6月,台灣爆發了震驚社會各界的國務機要費案,由於事涉第一家庭,更因此占據各國媒體版面。該案由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查緝黑金行動中心偵辦,在國人與國際的矚目下,偵查得如火如荼,正式起訴第一夫人吳淑珍後,緊接著卻出現了兩個讓人驚訝的名字:一是萬海航運,二是時任萬海航運的副董事長陳柏廷。

2006年11月10日,查黑中心由檢察官帶隊親自搜索萬海航運,一時間,原本形象低調的萬海航運,突然爆紅成了媒體上最熱門的關鍵字,也蒙上了一層不一樣的顏色。

原來陳柏廷於 2005年,在晶華飯店Tiffany 中山店,以105萬元購買 Tiffany 名表,作為贈送陳水扁兒子陳致中的結婚賀禮。卻沒想到這個由陳柏廷大手筆送出的「賀禮」,不得總統夫人吳淑珍所喜愛,其後在SOGO敦南店的Tiffany 換購一只鑽戒,並以 SOGO 禮券 27.6萬元補差價後,再拿發票報銷國務機要費。據當時媒體報導,陳柏廷坦承,曾和父親陳朝傳到官邸拜會第一夫人吳淑珍,陳朝傳也證實,就是介紹認識,人家兒子結婚我們送禮,在政商間也算相當普遍。後來陳清治受訪時回顧贈送鑽表風波更直言,「可能因為我們送的不夠好,夫人才會拿去換。總之,我們太保守、太老實,就是去報帳而已嘛!(編列為萬海營運成本,列入交際費)」

百萬元的賀禮是否屬普遍,而普遍的定義又是什麼? 這是否背離了普世的定義? 其後,檢方以證人身分約談陳柏廷、陳致遠,也向SOGO 調閱萬海所購買的1千多萬元商品券資料, 一一進行比對,並以「他」字案,偵辦萬海是否涉嫌行賄,或者有不法、不當的對價關係。

檢視萬海於 2005年贈送價格高達百萬元手表的時間前後, 萬海在 2004 年 7 月,正式公告持有華航 2 萬多張股票,2005 年還買進 27.3 億的華航可轉債。由於贈表時機敏感,剛好落在萬海集團加碼華航股票,其後陳致遠出任華航常務董事,被媒體以「少東陳致遠持股2%,就能當上常董」,「萬海陳致遠以 2% 華航持股染指華航常董會,再為陳水扁執政添奇蹟」來形容,而檢方因此一度鎖定,追查是否有背信與對價關係。

事實上,這並非萬海陳家對陳水扁總統家庭的首次互動,就檯面上來說,早在2004年一場慈善義賣活動中,吳淑珍所捐出的一幅畫作,即被陳致遠以100 萬元的價格標下。而 2009 年,吳淑珍遞交「陳報狀」給特偵組,其中包含了陳致遠曾捐款給扁家的3,000 萬元,此獻金案事後因無對價關係並未被起訴,這3,000 萬元也就算是交朋友的費用而已。

這些對扁家的經營,可謂用心深刻。只是如此複雜的政商關係、動輒百萬的賀禮與慈善下標,以及千萬的捐款,儘管最後未獲起訴,但種種行徑是否符合大眾對良善企業的定義? 是否影響社會觀感? 當企業可以選擇自己的經營模式與路線,卻走了一條這樣的路,不需多解釋,結論想必已在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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