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萬海紛擾4】糾紛不斷的士紙勞資關係

by 李 定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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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系列文章經《萬海陳家政法商現形記―八仙塵燃五週年紀實》作者同意轉載

圖片 : 八仙樂園。陳思明攝。

萬海集團成立之後,本業經營非常成功,而之後因為投資精準多元,讓集團發展更加蓬勃。不過家族成員在這個過程中,也無可避免的捲入不少糾紛及案件,有些紛擾順利解決,但有些事件的處理方式,讓外界對這個家族的作風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隨著環保條件、人力成本提高,台灣部分知名的傳統產業選擇放棄本業,利用工廠原有的大量土地尋求地目變更,創造更高利潤,萬海陳家持有的士林紙業就是其中之一。

士林紙業前董事長陳朝傳曾被傳說頗為照顧員工,但是翻開法院民事判決,光是1996年後有記載的給付退休金、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相關案件,包括陳朝傳抗告上訴,就超過40件。勞資糾紛不斷,甚至為了土地開發,以虧損及業務緊縮為由,一度不當資遣員工 。

根據民事判決可以發現,士紙慣用手法,與多數惡質的慣老闆相同,多以加班費、年節獎金、工作競賽獎金、夜點費、消防津貼,均將其排除在經常性給付項目外。經法院認定,重點在於是否為勞工因工作而獲得的報酬,以及是否屬於經常性的給與,而不因其所用形式上名稱而受影響,相關金額均應列入計算退休金的平均工資。

由於士紙發放的勞工退休金,不符合《勞基法》規定,致使當時退休員工少領 1千多萬元,陳朝傳多次提起上訴被駁回,幾度被罰款留下紀錄。

這些員工有的年資三十二年,辛苦工作一輩子,等到退休時卻少領了數十萬元到逾百萬元不等,甚至還有人等不到判決確定,而由繼承人獲得補償。

除了退休金給付、非法資遣等爭議外,甚至傳出暴力事件。依據文史工作者管仁健描述,士紙工會幹部賴吳明在 1996年4月和5月,就分別遭到不明人士毆打,以及不明人士以西瓜刀砍傷大腿。

台灣勞工陣線與數個產業工會,為此召開記者會表達嚴正關切。當時擔任立委的簡錫堦認為是黑道介入工會運動,士紙為了引進外勞,惡意解僱本國勞工,更扯的是資方引進女外勞,其中兩名還安排在陳朝傳家中幫傭,完全不把法令當一回事。這些案件驚動時任勞委會主委的謝深山,指示職訓局凍結士紙外勞展延和新進外勞申請案。

跟著萬海陳家一路打拚三十、四十年的士林紙業老員工,面對關廠、退休金短少,甚至人身安全還受威脅,讓人不禁感嘆, 企業經營者的道德操守與經營價值是何其重要,但現實上又何其匱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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